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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佣书读画录》:佣书、读画、校碑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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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军

苏州博物馆副研究馆员

佣书、读画、校碑,是笔者日常工作的真实写照。本书所收二十四篇文章,是笔者入职苏州博物馆以后,日常工作中研究明清书画、古籍碑帖的成果。

其中,明代以‘吴门四家’为中心,从文献学的视角,发掘沈、文、唐、仇研究中不为人注意的细节。同时向外延伸,涉及明代碑刻中篆书名家王理之的生平,清代至民国期间收藏家搜集、辑刻明人书札墨迹的活动,勾勒线索,廓清讹误。

清代部分主要以苏州地区的鉴藏活动为中心加以研讨,分别从书画、古籍、手稿、碑拓等实物出发,揭示苏州籍藏家松下清斋陆恭、过云楼顾氏、潘祖荫、吴大澂、翁同龢、吴昌硕、陆廉夫、王同愈、吴湖帆诸家之生平、交游、著述、心境等。考察曹寅《楝亭图咏》的流转,揭示它与苏州的关系。

最后,关于明清之际彩笺的几则小考证,可见旧日风雅,特附于纸尾。

 

“艺术鉴藏丛书”是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策划出版的系列丛书,一贯以艺术鉴赏的思路为要旨,《佣书读画录》是“艺术鉴藏丛书”中新近增加的一辑。

前两辑为祁小春《山阴道上(王羲之书迹研究丛札增补修订版)》、余辉《画里江山犹胜:百年艺术家族之赵宋家族》,涉及书画、文史、古籍、鉴藏等。本书内附218幅高清彩图以供读者宴飨。

苏州博物馆副研究馆员李军从平时所见各大博物馆藏品一手资料入手,尤以苏州博物馆馆藏中不曾露面的遗迹,发掘有明以来文人名仕“不为人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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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鉴藏丛书

《佣书读画录》

Notes on Ancient Books

and Chinese Paintings

李  军 著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白谦慎题签,范景中先生推荐

文风细腻,文献功底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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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谦慎先生题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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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书读画录》封面&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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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笔名申闻,江苏苏州人。

苏州博物馆副研究馆员。复旦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博士。2011年秋,进入苏州博物馆工作。主要研究方向为文物与博物馆学、版本目录学等。

先后主持策划 “木石缥缃——苏州博物馆藏古籍碑拓”“烟云四合——清代苏州顾氏的收藏”等特展。近年著有《访古与传古——吴大澂的金石生活考论》《春水集》,编有《题跋古今》《上海鬼语》《二叶书录》等。先后在《文献》《中国典籍与文化》《汉学研究》《书目季刊》《东亚文献研究》《版本目录学研究》《书法》《国家博物馆馆刊》等国内外学术刊物发表论文80余篇。

 

《佣书读画录》后记

记得二〇一五年冬,中国美术学院的毕斐兄来苏州看仇英特展,见面后谈及拟编印一套与艺术史、美术文献研究相关的口袋书,嘱我从近年所做书画类札记、文章中挑选约两万字左右,编成一册。我积极响应,选录了十余篇文稿,定名为《春水集》,配图后寄杭。其内容主要是平日里在古籍编目、书画观摩时,灵光一现所收获的小心得,撰成短篇随笔,发表于《东方早报·上海书评》《文汇报·笔会》《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等报端。

大约过了一年多光景,此书出版不见有进展。忽又接范景中先生来信,命我汇集有关书画研究的文章十余万字,收入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的鉴藏丛书中,当时误以为是之前《春水集》那套小丛书的扩大版,于是将原来所选二万余字中有关古籍善本、学林逸闻的内容,用明清书画、碑帖类论文加以替换,同时增入近一两年新写的稿子,共计二十四篇约二十万字,始稍稍可观。其中,仅《沈周小像三题》《十洲展中的仇英用印》《吴湖帆的悼亡》《花笺随札四则》这几篇,原拟收入《春水集》者,鉴于其内容符合重编的标准,故加以保留。其余被割弃的札记、随笔六十余篇,后经上海博物馆柳向春兄介绍,沿用《春水集》之名,纳入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煮雨文丛”第三辑,将于近日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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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春水集》一名,源自于《花笺随札四则》中《纸上春水桃花浪》一文。因本书编订在前,已将此文选入,不能再收入重编本《春水集》,以致后者无法重复谈花笺的那四篇,我只得深夜赶写了一篇《角花笺出亲王府》,略作弥补。同时,为区别于具有随笔性质的《春水集》,本书乃取名为《佣书读画录》,此亦得到范景中先生的首肯。

佣书、读画,再加一个校碑,可说是笔者日常工作的真实写照。缘我攻读硕、博士学位期间,所学专业是中国古典文献学,主要研究古籍的版本、目录,这通常需要镇日埋首故纸堆中。入职苏州博物馆后,我在图书资料部(今改名古籍图书馆)承担古籍编目工作,继续着往日的冷淡生活,倒也乐在其中,并不以为苦。十多年来与古书结缘,虽远不及乾隆年间四库馆臣那般学问精深,却时常与古籍相亲,这一点与当日在四库馆佣书者有几分相似。近两三年来,因业务需要,每年会筹备一两个展览,作为策展人,在工作中陆续接触各种文物,涉及青铜、陶瓷、书画、碑帖、杂件等各个门类。不过,个人仍偏爱纸质文物,研究的兴趣由此从古籍善本逐渐扩展到书画、碑帖。曾经参加馆内的读画班,观摩馆藏书画之菁华,参与全国第一次可移动文物普查,视野不断地开阔,经验不断在积累,概念也不断被打破。本书可以说是带着文献学的训练从图书馆走出来,走进博物馆之后尝试的部分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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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所收文章的研究对象,无非是书画、古籍、碑拓之属,时间主要集中在明清两代最多延伸至民国。除了上文提到的几篇刊于报端外,剩余各篇先后曾在《美苑》(今改名《艺术工作》)《书法》《书法研究》《传统中国研究集刊》《美术史与观念史》《中国美术》《曹雪芹研究》《收藏家》《中国书画》《中华书画家》等期刊上发表。此次结集,对部分内容有所修订,改正了几处讹误,增入了一些新材料,有些篇目中相呼应的地方,也特意予以标明。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有数篇文章在公开发表时,由我与他人联合署名,实际上完全由本人执笔,故一并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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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潘祖荫致吴昌硕书札 苏州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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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鲜于枢《林椿帖》

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最后,要向范景中先生表示诚挚的谢意,是他的奖借与抬爱,才催生了这本书。同时,感谢白谦慎先生拨冗为本书题签,文气的小楷,无疑会为本书吸引更多的读者。责任编辑辛琛女史,除了承担繁重的编校工作之外,还耐心解答我诸多的疑问,是她辛勤的付出才使本书得以顺利面世,在此并致谢忱。

戊戌大暑日,李军记于吴门声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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